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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详情戳@云川漫步 

很久之前写的一个小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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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繁重的工作,低头一看,腕表的时针已指向2了,抬手按下开关,书房内陷入一片黑暗,他借着外边皎洁的月光站在窗前抽烟,窗户开一条小缝,风进来可以吹散书房内的烟味。


离开师门已经很久了,向老师提出离开是在一个很平常的周日午后。那日下午,他估摸着老师午睡醒来,敲开了老师的书房门,走进去,望着老师,很久没有说话,然后,他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淡淡:“老师,对不起,珞淞要离开师门。”


他说的是“要”,不是“想”,也不是“请求”,他这是告知。他向来极有主张,决定了的事就做,不扭捏、不优柔。


段华卿隔了许久,才回他一个字:“好。”


珞淞又磕了一个头,抬头与老师四目相对,老师的眼睛深深映入他的瞳孔,唇角微动,似有话想说。他觉着,或许,老师早已预料到这一日的到来。


他起身,向段华卿再行一礼,恭敬退出。


走到书房门口,段华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淞,日后有事,可来找我帮忙。”


“好,我会的。”他并没有回头,说完这句就走了,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老师面前如此无礼。


他离开师门的事令众人极为震惊,师兄柏雪风最为愤怒,当即断了与珞淞的各种联系,严禁众师弟与珞淞有任何私交。


月是冷的,天是黑的,远眺城市的灯火,没有一丝温度,寒风从窗外灌进来,书房的温度极低,而他的衣着也很薄,但是,他感觉不到冷。


也许,心过硬过冷,比寒风更冰冷刺骨,就不觉着冬夜寒风冷了。


他深深抽了一口烟,缓慢地吐出烟圈,转眼就被冷风吹散了。


离开师门后,他开始抽烟,他的烟瘾很重,一日两包是常事,白天工作繁忙,抽烟并不多,更多的是在晚上工作完成后抽的。他习惯站在窗前,远眺窗外,有时想着事,有时完全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


他抽的烟,劲儿大,焦油含量高,也够呛。这烟对身体极其不好,有人劝他换掉,劝了多次无果,也就随他去了。


又一根烟抽完,在窗台按灭烟头,再抽一根点火,放进嘴里深吸一口。


忽然,喉咙感觉很不舒服,忍不住咳了出来。


这一咳就再也止不住,一直咳,咳到后来,整个人无力,蹲靠在墙边。


总算止住咳了,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仰望窗外的天空,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了,天一片漆黑。


他觉着脸上有湿意,抬手一抹,一片湿润,原来是刚才咳得太厉害了,眼泪都出来了,打湿了脸。


他忍不住摇头嗤笑,他想,他从来都没这么狼狈过吧。


幸好,这是夜深人静无亮光的时刻,没有人会看到他这副模样,连他自己也看不到,这样也挺好的。


重新点燃一根烟,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亮起,觉着有些许刺眼,他缓缓闭上双眼,再度享受这一刻的闲暇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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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有没有人能写be啊,有点小暴躁,好想看be啊!

不知道起啥标题

半夜写的,写完连夜顶锅盖跑路(求生欲极强•̥́ 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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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脑子不清醒,写的不好,别骂拜托拜托)

一定he一定he


---以下正文-----

乌恒璟赶到父皇宫殿时,映入眼帘的是他的父皇躺在一片血泊中,旁边小内侍满脸惊恐地颤抖着:“太子殿下,陛下……驾,驾崩了……”

轰!乌恒璟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父皇身边,抬手一探鼻息,已毫无生气,顿时跌坐在地,只觉是场噩梦。

怎么可能,最疼爱他的父皇,明明晚饭还是一起吃的,明明还在商量着明年开春狩猎的事,怎么才一个多时辰过去就已阴阳两隔了?

“谁?到底是谁!”乌恒璟低吼出声。

“是,珞,珞太傅。”小内侍哭着说。

乌恒璟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一双血眸狠狠盯着小内侍:“你再说一遍!”

“太子殿下,奴才也不信,他们正在殿外打斗呢。”小内侍头更低了,话音更颤。

乌恒璟转身直奔出去,殿外空旷的场地上,一众侍卫围成一圈与中心那人打斗,更多的侍卫正源源不断地向这边涌来,圈中人一袭白衣已浸染红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血,只看他的身影乌恒璟就已知晓他是谁了——教了他五年的太傅珞淞!这五年来他一直跟在珞淞身边学习,形影不离,他的身影他的一切他闭着眼睛也能分毫不差描摹出来!从这个角度,乌恒璟能看到珞淞在打斗间的侧脸,毫无血色,甚至还被划出血痕,在月光的照映下,平日里本就不苟言笑的脸更是覆上一层冰霜。

“珞淞!”乌恒璟大声喊出来。

早在打斗间珞淞的眼角余光已看到乌恒璟到来,他强压下心头其它杂念与众多宫内高手对决,却还是在听到乌恒璟痛苦绝望的怒吼时不免乱了心神,手一滑,下一瞬手中长剑已被击落,身上多了几道伤痕,重重摔倒在地,被众侍卫制服。

乌恒璟再见到珞淞已是一个月后,那夜他盯着被制服在地满脸满身混着泥土鲜血的珞淞,迟迟没有反应,直到侍卫长提醒,他才恍惚着说:“关押进天牢,找人给他的伤口上药,待恢复后再行审问。”之后便是举办丧事、登基,待一切忙完才得空来天牢。

珞淞身着囚衣靠坐墙边,身上已不见明显伤痕,但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还是说明他这一个月过得其实并不好。也是,待在天牢这种地方,能好到哪去。

可是,乌恒璟还是没法接受,他不理解,为何一直待他很好的师父会在一夕之间成为他的杀父仇人,他派手下去查,才发现珞淞的身份是伪造的,他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在他身边五年的人!

珞淞看着眼前的乌恒璟,嘴角微微向上,他知道他教了五年的弟子在想什么,说:“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来见我呢。你想知道的,我全说给你听。”

“我本是行乞的孤儿,不知自己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受尽打骂,在垃圾堆里与野狗争食,日子有上顿没下顿的,可能在某个冬夜里就冻死了,可能直接饿死在路旁尸首就被野狗分食了,我从不敢有半分奢望我会从那种境地中离开。直到遇见了师父。”

“那一年冬天,我与其他乞丐争食被打得奄奄一息,被路过的师父瞧见了,他将我带回去,亲自照看我,给我疗伤、喂药、喂饭,病好后他收我为关门弟子,赐予我名字珞淞,教我读书、认字、明事理,山上的师兄们也很宠着我,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亲人,我度过了我最幸福的时光,我以为我能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

“二十岁那年,我奉师命下山历练,待我回到山上,入目是漫山血迹灰烬,往日热闹的山上一片死寂,师父师兄们被残忍杀害后焚尸,我翻遍整座山也无法寻得一具完整的遗体,我只好将他们一起葬在后山。”

“事后调查得知,原来师父年轻时是有名的大儒,因不满你父皇的苛政、皇室的尔虞我诈与朝廷风气,这才辞官到山上隐居,那年你叔叔造反失败,你父皇在清除反贼势力时以莫须有罪名污蔑我师门参与造反并连夜派兵秘密围剿。”

乌恒璟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前他叔叔兵败之事会牵扯出这样一桩往事。他强压下心中悲痛,问:“所以,早在五年前你遇见我时就已有了这个计划?”

“是啊!”一股寒风吹进,珞淞受不住一阵剧烈咳嗽,这才缓缓继续道:“事发后借助我师父生前留下的一些隐秘势力,我探明了事件始末,包括参与进来的家族势力,然后开始筹划复仇之事,可惜我势力太弱了,只能动一些小家族,可是这根本不足以偿还我师门的血仇,直到五年前无意间遇见了你,而你……”

“而我就是个傻子!不仅相信你,拜你为师,还……相信你的鬼话,帮你打压大家族势力,美名其曰为我巩固势力,结果引狼入室最终害死我父皇!”乌恒璟掐着珞淞喉咙,手上青筋鼓起,双目血红,看着手下人气息逐渐变弱却不挣扎。这个人,他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就心生欢喜,他敬爱他,拜他为师,偷偷在背后仰望着他,因他的欢喜而欢喜,为他的忧愁而苦恼担忧,一切好的都想与他分享,结果,结果竟是引狼入室,害死了疼他爱他的父皇。他恨不得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乌恒璟狠狠把珞淞甩下,珞淞捂着喉咙一直咳,仿佛要把内脏咳出来,乌恒璟看着,难受极了。

珞淞短短续续地说:“五年前无意中遇见了你,当时你一直跟着我,想拜我为师,我当时摆脱不了你的纠缠,又得知你的身份,脑中渐渐有了一些想法,于是顺水推舟做了你的师父,更加靠近权力中心,直到上次丞相下狱满门被抄,当年残害我师门的大家族已尽数得到报应,就剩下你父皇了……”

“其实,我早暗中给你父皇下了慢性毒药,他最多只能再撑半年,我原是想着半年后就消失的,不让你知道真相,不料你父皇开始怀疑我,也有医术高明的太医为他配置出解药,我那夜才不得已冒险。所幸最终能够手刃仇人,哈哈哈……”

乌恒璟看着珞淞大笑,血气上涌,他还是不敢相信,尽管他知道珞淞所言非虚。眼眸被泪水打湿,他有很多想问的,他想问自己如果重来他还愿意遇见珞淞吗?他想问珞淞这五年来的相处难道就没有半点真情实意存在?他想问……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你怎么了?”乌恒璟惊叫着扶住珞淞。

“咳咳咳……”珞淞捂住嘴猛咳,鲜血还是从手缝中流下。

“快来人啊!快叫太医来!”乌恒璟朝牢外尖声吼叫,声音颤抖。

“不用了。”珞淞按住乌恒璟,“小璟,我自绝筋脉,救不回了。”

“小璟,你的帝王路障,我已为你清除了大半,剩下的,为师相信你可以自己搞定……好好当皇帝,当一个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你的心意,为师怎么会不知道呢,奈何隔着血海深仇,小璟,为师欠你的,来世一定好好弥补……

“不要啊……”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人逐渐失去意识,乌恒璟痛哭……